接下来几天，陆清川安静了很多。
她不再总往外跑，晚饭也会回家吃，甚至开始过问女儿的作业。
像是突然想起，自己也是这个家的妻子和母亲。
周五晚上，她忽然说：“周末去南湾住一晚吧，我们一家三口很久没出去走走了。”
女儿眼睛一亮，看向我。
我点头：“好。”
她明显松了口气。
那天夜里，陆清川洗完澡回房，坐到床边叫我：“承安。”
我合上电脑：“有事就说。”
她伸手想碰我肩膀，我侧了下身。
“我们别这样了，行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太晚了，我想睡了。”
她脸色有些难看：“我是你妻子。”
我淡淡看着她：“你还记得？”
她站起身，拿了外套就走。
门关上后，女儿从房间探出头：“妈妈又去公司了？”
我说：“你可以自己问她。”
她抿了抿嘴，没再出声。
周六早上，我把东西收好，准备出门。
陆清川却打来电话：“项目临时有问题，今天去不了了。”
我问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知遥呢？”
她顿了一下：“在家吧。”
我走到女儿房门口，里面空空的，书包和外套都不见了。
“她不在。”
陆清川那边沉默了一瞬：“可能出门买东西了。”
我没再说，直接挂了。
二十分钟后，女儿给我发消息。
爸，我同学叫我去图书馆。
我回她：哪个同学？
她过了很久才发来一句。
你又不认识。
我站在窗边往下看，正好看见路口停着陆清川的车。
我拦了辆车，跟了上去。
车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。
陆清川先下车，绕到副驾驶替沈叙白拉开车门。
女儿抱着一个礼物袋跟在后面，进门时仰头冲他笑：“叙白爸爸，生日快乐。”
我坐在车里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，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我付了钱，推门下去。
三楼宴会厅的门没关严。
里面摆着蛋糕和鲜花，陆清川的几个朋友都在，气氛热闹得像一家人。
我站在门口时，正好听见有人笑着说：“知遥都改口叫爸爸了，清川你还不抓紧？”
女儿坐在沈叙白身边，正认真帮他插蜡烛。
陆清川看着他们，眉眼温和地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