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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的脸上泪痕未干，一步一步走到赵媛面前。
“她是我的女儿。”
妈妈一字一顿，目光如炬，
“我亲生女儿。”
我浑身一颤，妈妈竟然当众承认我是她女儿。
“妈妈……”
我喃喃出声，终于喊出了默默练习了无数次的称呼。
可是，妈妈听不到，也无法回应我。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赵媛尖声反驳，
“她明明是个没人要的野种！是你丈夫嫌脏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……”
“我要告你。”
妈妈打断她，来不及细想赵媛话里透露的信息，步步紧逼，
“告你玩忽职守，违规操作，草菅人命。证据确凿，你别想跑！”
赵媛被妈妈不依不饶的架势彻底激怒了，恐慌和愤怒让她口不择言。
她猛地伸手指着妈妈，声音恶毒：
“沈芝兰！你在这里装什么慈母？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来历吗？”
“乐明辉早就告诉我了！你是被男人囚禁、强暴生下的她！”
“为此你还坐了牢！”
“她是强奸犯的种！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污点！你心里根本巴不得她消失才对！”
“现在人死了，不正合你意吗？”
“你装模作样地要告我，给谁看？立什么牌坊！”
妈妈身形一晃。
那是她心底最不堪的伤疤，她只对乐明辉一个人袒露过细节。
赵媛怎么会知道？
还知道得如此具体？
除非……
妈妈忽然想起我之前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我看到乐叔叔和一个女医生在亲嘴……”
妈妈脸色煞白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林野……没有撒谎……”
见妈妈哑口无言，赵媛以为自己抓住了她的痛脚，语气更加刻薄：
“怎么？没话说了？被我戳穿心思了？”
“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悠悠，谁知道信息录入的人把信息搞错了，她死了也是命薄，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“贱种死了就死了，我就不用你感谢了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赶紧联系另一个林野捐骨髓，尽快给悠悠治疗。”
“这小乞丐你要就带走，烧了就是了。”
“闭嘴！”
妈妈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，怒吼一声，
“她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轮不到你评价！更不是你可以随意剥夺她生命的理由！”
“她是我的女儿，这一点，谁也无法改变！”
“你必须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！”